如果你再犯同样的错误,你爷爷刚才说了,我会亲自到学校帮你直接退学,我也觉得既然学校教不好你做人的道理,那还不如不上。”

于晨曦气的浑身发抖,咬着发颤的嘴唇,恨恨的说:“我恨你们。”

她抹着眼泪扭头就冲回了卧室。

于守信看了一眼被关的巨响的卧室门,摇摇头:“你何必呢,好不容易把她接回来,好好跟她说道理不好吗?现在闹成这样。”

席蕊嗤之以鼻:“跟她说道理,她能听懂?这么多年我说的道理还少吗?她已经被教坏了,于守信,已经被你妈教坏了。”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吵,我去书房待一会儿。”于守信也知道自己理亏,当年如果不是自己立场不坚定,也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席蕊见丈夫头也不回地进了卧室,颓然的坐在沙发上,双眼无光。

……

于晨曦在家呆了几天,也偷偷的给奶奶打过几次电话,从奶奶支吾的态度上,感觉这次事态发展确实于她很不利,动了几天的脑子,终于让她想到一个人可以帮她。

“玥玥姐姐,我在这儿。”于晨曦朝着前方挥着手,一脸的笑意。

姚平玥巧笑嫣然的走了过来:“曦曦,今天怎么想起来国协找我。”

日常她俩也没有多少交集,只是家里长辈见面时,大家彼此打个招呼,这种私人交情还真是少之又少。

于晨曦撅着嘴巴:“玥玥姐姐,我就不能来国协参观嘛。”

“当然可以了,你想看哪儿我都你去。”姚平玥抿着嘴轻笑出声。”

于晨曦笑眯眯的挽着姚平玥的胳膊,随着她绕着国协一路溜达着,直到看到临床医学这几个大字。

她歪着头,扯了扯嘴角:“玥玥姐姐,我知道的一个很讨厌的人在临床医学,而且名字和你很像。”

她和奶奶那天回去后,慎哥应该是和小叔通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