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没教给你之前,你懂这些吗?”姚承嗣眼神冷漠,带着敲打之意。
“我们姚家走到今天这地步,是几辈人的努力,每一步都走的很艰难,我决不会允许,任何人因为某些个人的私欲而毁了姚家现有的一切,景玉你好自为之吧。”
听出爷爷语气中的不容置疑,姚景玉哪怕恨的咬牙切齿,也只能先咽进肚子里。
“是”
“江城姚家这块,你暂时别再有任何动作,老徐带回来的消息,那个丫头片子有点古怪,你那点功夫绝对不是对方对手。”
他还记得老徐回来时的惊慌,老徐甚至用了一句深不可测来形容对方,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竟然有此成就,那就值得关注了。
姚承嗣得到消息时,是绝对的震惊,又一次的想起母亲临终之前对他说的事,让他务必要拿到北派的家传功法,只有真正学到北派的功法,他们粤北姚家才算是北派的正统,其他都是虚幻。
真是可笑,从江城姚家老宅得来的消息,姚重跃那个蠢货,还是一如既往的无能,这么多年来,被他死死的摁在姚家村那个穷乡僻壤的地方。
目前来看,如果真有北派功法,只能是在那个丫头片子身上。如果不是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派人关注,估计就会给那个丫头片子一飞冲天的机会了,还好,发现的不晚。
他想到这里嘴角露出笑意,忙忙碌碌这么多年,终于发现了目标,一切都来得及,现在的年代,可不是父亲身前的那个时期,混迹社会以武力值取胜。
在盛京地盘上,他有太多方法让其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
可惜,北派唯一的传承有可能就在那个丫头片子身上,他现在每走一步,都必须小心谨慎,还真不能随便动那丫头。
不过,自己有生之年能够有机会续写他们粤北姚氏的辉煌,结果比任何灵丹妙药都有吸引力,人生在世总有所追求,只要如愿,于他而言一切都值得。
……
姚平湘等应风流走后,才有精力想起应风流带给他的疑惑,从踏入盛京那一刻起,她心里的危机意识总会时不时的响起。
现在看来,确实有一双藏满恶意的眼睛在无时无刻的关注她,甚至会随时对她出手,看来是要随时保持警惕之心。
不过,她很快就把这些抛之脑后。因为下周她们就要进行第一学学期期末考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