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宏远看问题很犀利,他们金融行业走在行业的最前端,所获取的信息向来是最直观、最真实的,最近这几年,某些企业为了追求表面那点面子,连里子都卖了。
姚平湘神色黯然:“宗旨是发扬国粹传承,走出央国走向世界,可实际呢,有些地方,国粹传承的家底子都快被坑完了。”
听到这里,贝宏远下意识的坐直了身体:“怎么会?协会的主席兰生,我见过几次,他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他是从动乱年代走出来的老g家。”
没打过交道,看不出人得好坏,姚平湘只能摇摇头:“谁知道呢!”
贝诗情端着茶托出来后,贝宏远下意识的停住了话题,笑着说:“湘湘,先尝尝我的珍藏,贝贝说,姚家人对茶叶天生具有认知度,猜猜看,叔叔今年收到的春茶是哪一款茶。”
“又在这卖弄了。”贝诗情歪着头,面向姚平湘无声的说着。
姚平湘被堂嫂的表情逗乐了,她低声笑了笑,看向大嫂端过来的茶杯。
明显的卷曲成螺,色泽银绿,清香怡人,不用入口,就知道这是极品碧螺春。
她感慨到:“贝叔叔,昨天我在大爷爷家里喝了纯种大红袍,今天又喝了您珍藏的极品碧螺春,今年所有的口福,全都集中在这几天了。”
“哈哈哈,看来你们姚家确实是爱茶人家啊。”贝宏远满脸笑意。
“尝尝,口感如何。”
“确切说,我们江城人天生的爱茶、爱吃茶。”
姚平湘品茗聊天,难得的惬意,她突然想到带来的几瓶丹药,连忙起身:
“我带了几瓶丹药,正好比较适合贝叔叔目前的身体状态,在我包里,我去拿过来。”
她的包和衣服都挂在走道的衣服架上。
贝诗情连忙起身拦住:“湘湘,你坐下,我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