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兰生主席没有生气,马明远面色一喜:“山田君的意思是,希望姚氏的负责人,姚平湘女士给出书面的道歉,并且在明天的闭幕会议上当众道歉。”
闻言,兰生放声大笑,笑得眼泪流出,他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看向马明远。
“老马啊,老马,别人说我还不相信,你还真是个吃里扒外的蠢货,事情都闹到这种程度了,你还想着继续粉饰太平,你以为别人都像你一样蠢而不自知吗。”
兰生起身站在老马面前,看着这张貌似憨厚的脸,伸手轻轻拍打着对方的脸。
“这几年是不是把自己吃傻了,你难道没有查过姚氏的基本资料?知道姚氏是由谁推荐的,姚氏的丹药是提供给什么单位的吗?”
他看着老马涨的红紫的脸色,冷哼出声,就知道这个蠢货,肯定是没有调查过姚氏的资料。
“老马,最近几年我因为身体的原因,把协会的具体事务都交到你手里。人啊,有私欲很正常,若是贪婪成性,可就要出事了,你看看历史上哪一个能有好下场?”
兰生的话意有所指。
马明远听的冷汗直冒,可一想到他刚查到的资料,这个篓子他兜不起啊。
他苦着脸:“兰生主席,我承认我们的工作有失误,这事儿如果摊开了,我倒是无所谓。对于协会,那绝对是灭顶之灾,我一个人就是全抗下,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他越说越焦虑,胸口犹如堵了块石头般的压抑。
兰生神色淡然:“谁能担得起,我难道能担起这种责任,这件事想解决,只能从山田那里着手。”
马明远一听兰生主席这话,心头一松,这是在指点迷津?
“兰生主席,您怎么吩咐,我们怎么做。”
“首先,你必须和山田阐明事态的严重性,并且把姚氏丹药对于队伍的重要性点出来。
其次,必须把最近几年,因为我们疏忽造成的地方项目的损失核算出一个合理的金额,让山田把这一部分损失弥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