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玺被动的被范仲推着往前走,侧头看了看:“行了,行了,仲仲别推了,我自己走。”
马副主席这个外甥性格有些怪癖,父亲是海市老一辈的企业代表,家里又富裕,无伤大雅之下,他还是要给个面子,他摇着头无奈的跟着范仲来到咖啡厅,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坐下。
范仲殷勤的给周玺点好咖啡,才步入正题:“周叔,到底怎么回事,事儿怎么闹这么大?”
他半真半假的表示关心。
周玺长叹气,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周叔倒霉,碰到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惹出了事儿,她倒是躲了起来,惹得烂摊子,现在要整个协会帮她一起收拾。”
范仲眼神一亮,果然事态不小,忙正色道:“臭丫头确实够张狂的,周叔你受罪了,什么背景,竟然敢在海市惹下众怒。”
周玺愤恨的说吧:“一个江城出来的什么姚氏丹药,就因为提供给队伍医院,张狂的不知天高地厚。如果不是袁老一力举荐她进协会,哪有这么多破事发生。”
周玺的语气里对袁老有些埋怨,往年哪一年不是开开心心的,协会与企业之间相互扶持多好,碰到一个二百五,真特么的倒了血霉。
“姚氏,周叔,你是说江城的姚氏丹药?”姚氏,不就是小美人的家族吗?范仲的劲头一下就被挑了起来,他凑上前,兴奋的问。
“周叔,到底她干了哪些事儿,怎么惹得您这么生气。”
“我!”周玺看了一眼凑到眼前的脸,伸手推了推:“我有什么好生气的,我是气她干扰会议进程,现在整个大会的进程全被她一个人耽误了。”
“这么厉害。”范仲忍着笑,小丫头都干了什么大事,他都没这个能力,干翻了整个传承文化协会,这彪悍的性格他喜欢。
“周叔,别气,别气,说给侄儿听听,侄儿给你想办法,好好整整那个臭丫头。”
周玺有些意动,高副主席这个外甥还是有几分野路子,他眼珠子转了转,轻声说:
“是这样的……你说这个臭丫头是不是疯了,竟然敢这么硬刚呈下财团。难道不怕协会在全行业范围内封杀她?”
“噗嗤……咳咳咳。”范仲捂着嘴,脸涨的通红,好不容易才忍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