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仲想到哪儿就做到儿,直接开着车又回了海市饭店,在饭店外买了一束鲜花上了电梯,敲响了509室的门。

姚平湘昨天晚上答应协会的人,留在海市暂时不走。除了早上她跑步到浦南修炼了几个小时,整个上午她就没出门,一直待在房间里打坐修炼。

入定没多久,客房门外传来敲门声,她以为是协会的人,直接打开了房门,看着差点怼到面前的红玫瑰,一脸的不解。

她推开花束,看向略显熟悉的脸,疑惑的问:“请问,你有事儿吗?”

“女,姚小姐,方便我进去说话吗?”范仲难得一见的诚恳,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充满真诚。

“你放心,我现在绝对没有不轨之心,我不是你的对手。”范仲紧张的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姚平湘神色诧异,这突如其来的熟悉感从何来而,她让了让身体:“请进。”

现在没有什么不轨之心,难得以前有?她保持着警惕之心敞开了房门,跟着走了进去。

范仲一进去,熟门熟路的找到桌子上的水瓶,倒掉里面的热水,特别自觉的来到卫生间,接了半壶水,把鲜花插上。

从姚平湘的角度看,插的还挺有层次感,美感也有,真没看出,穿着像是个纨绔,还挺有艺术细胞。

范仲看着一直神色坦然坐那儿的娇弱女神,第一次有了局促不安、心跳加速的感受。

娇弱?什么鬼?怎么会有娇弱的想法,他看着眼前肤白貌美,面颊稚嫩的女神,确实娇弱。如果不是今天知道她的丰功伟绩,端坐在那,还真像个瓷娃娃。

“那个瓷娃娃,不是,是姚小姐,我先自我介绍,鄙人姓范名仲,家父在海市做点小生意。”

“姚平湘,你好!请问有事吗?”姚平湘神色淡漠带着疏远的语气。

范仲以前在姑娘面前无往不利的从容淡定,彻底消失了,他局促不安的笑着:“我这是来感谢你的。”

“感谢,从何说起。”姚平湘面色一怔,感谢?前天的病人家属?

打开了话题,范仲说话也就顺遂了:“就是感谢,如果没有你昨天中午的仗义一言,估计我家就损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