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慎看着小姑娘的脸色,才开始,需要适可而止,心满意足的起身收拾起餐桌上的饭菜。

姚平湘气鼓鼓的回到书房,洗手焚香,她默念了一会儿道家基础口诀,待到心平气和,起身拿出书柜里的那套笔墨纸砚,给自己的小院写春联。

“芝兰君子性,松柏古人心。”

“风雨最难佳客至,湖山端赖主人贤。”

“风雪最难佳客至,说的是我吗?”耳边传来龙慎低沉的声音。

“你是恶客。”姚平湘放下手里的笔墨,回首横了一眼,等待纸上墨迹的自然晾干。

龙慎笑而不语,站在一侧仔细端详着桌面上那几副门对,他对书法不熟,可是不阻碍审美的眼界。

他大学期间跟着曾老爷子学过几年,老爷子最喜欢柳公权的字。哪怕不感兴趣,常年被熏陶,也沾染了几分眼界。

按照老爷子的语气,颜筋柳骨、行云流水不为过。

“湘湘,帮我写两幅可以吗。”办公室和宿舍都可以贴上一幅。

“当然可以。”姚平湘立刻应允,她兴致勃勃的重新备好纸砚。

江城人只要喜欢书画的,从不用瓶装的墨汁,她们喜欢自制砚台,凤鸣山山尾附近,盛产制作砚台的石料。

凤鸣山山尾的石料,石质坚润细密,石英分布均匀,研磨后,墨汁滑不拒笔、涩不滞笔,所雕刻的砚台,古朴典雅,精雕细琢之后的砚台展现的罗纹各异,纹色天然灿烂。

她从小就受姚爷爷的熏陶,淘过各类石料,制作过各种砚台,有一手制墨的手艺。虽说不能算精雕细琢,但绝对是能拿的出手。

直到回了纺织巷之后,才慢慢停下了这些爱好,姚家村卧室的小仓库里,现在还堆满了她打小雕刻的各类砚台,足有十几个品种。

不过,现在私人已经不能随意采石料,石料产地已经被地方严格把控了,她手里所剩的石料越来越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