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平湘看着家成的脸色一怔,脑海里自然构成影像,她拽着家成的胳膊:
“家成,过了初三,初四一早,你到我爷爷家来一趟,我有事找你。”
家成今年好像才三十出头吧,肝怎么会肿胀成这种状况,面部已经形成黄疸,病症已经很严重。
如果不是姚家村有习俗,初三之前不问诊,她现在就要据实说了,不过还好,早两天晚两天也不影响病情的发展。
家成怔然,眼前的湘湘小姑,年纪虽然小,可辈分摆在这,愣了一会儿,虽说奇怪,可还是连连说道:“好的,好的,小姑,我初四早上就去家。”
姚平湘看着家成进了自家屋,转身往老宅走,路上又遇到几个亲邻。这个点,正好赶上饭点,又是大年初二,闺女回娘家的日子,大家热情又有礼,说说停停了半天,才走到老宅。
她长叹口气,推开虚掩的大门,朝着堂屋走去,弟弟、妹妹们端着碗正在走廊上不知说笑些什么,还是平画眼尖。
“二姐,你回来啦。”
“二姐。”
眼前熟悉的家人,从堂屋走出的姚爷爷、姚奶奶慈爱可亲的笑脸,她的心头涌出温暖和安心。
在堂屋吃酒的都是本家的几个堂叔,还有两个堂弟。
看着几个白发苍苍的堂叔,姚平湘笑得乖巧,挨个招呼。
“大伯,三叔,七叔……”
几个叔叔今天都陪着婶婶回了娘家,包括姚妈、姚爸今天都到姥爷家拜年,大姐估计是被逼着跟了过去。
想到大姐那生无可恋的表情,她有些想笑,跟几个长辈打完招呼后,被奶奶拉到了厨房。
“赶紧的洗洗,怎么这么晚回来,我跟你爷爷还以为你昨天就能回来。”姚奶奶心疼的看着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