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桥看了他一眼,笑着和温涛说着小日子语,言语间穿插的眼神带着十足的蔑视。

高祖盛毕竟是在江城做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工作。哪怕到了如此窘迫的地步,也是要着几分面子。

“高桥君、温君我和呈下财团打了这么多年的交道。哪怕是山田君见到我也是以礼相待,你们怎能如此无礼?”

他手上还捏着山田君的把柄,现在就如此对待他,那以后到了小日子,还不是任人宰割。

温涛笑声渐失,眼神带着蔑视:“高君,你知不知道,因为你,我们耽误了多少时间,为了你,我们有可能会失去一个,对大日子国忠心耿耿的勇士,到了这般地步,你还要求我们对你以礼相待,你这个愚蠢的懦夫。”

小井君只是交待了让他们把人带回小日子就行,其他的丝毫没有提起,从这点就能看出。

不过是个顺带的人,都到了这个程度了,竟然还如此心性,可见,不过如此。

高桥在一旁见他被羞辱的面红耳赤,看向温涛的眼神竟然还流露出恨意,用小日子语说道。

“温君,这个垃圾可不是省油的灯。如果不稍加约束,万一我们在行动的时候,他坏事怎么办?”

“不用,这种人最是贪生怕死,他目前唯一的活路就是跟着我们回大日子,现在他不敢也不会轻举妄动。”

温涛不以为意的说,从江城看守所带走他到达凤鸣山脚下,眼前这个央国人,不见丝毫镇定,像个胆小懦弱的孬种般的惊慌失措,也不知小井君为何要带走他,浪费时间和精力。

高祖盛见两人又开始用小日子语说着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态度和语气仍然如刚才那般忽略他,心中越发明了,对于他们而言,自己是无关紧要的。如果到了紧急关头,可能还会随时抛下他。

想到这里,他惊起一身冷汗,自己好不容易逃出生天,可不能栽在逃亡的路上。

“高桥君,能告诉我,你们这次行动的任务目标是什么?毕竟我在江城工作了这么多年,多少还是了解一些基本情况。”

高桥扬了扬眉梢,看向温涛:“温君,你认为他说的有几分诚意。”

“应该有七八成的诚意,毕竟除了我们还有谁能带走他。”温涛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