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爷爷的这一番分析,姚景玉也意识到潜在的风险,爷爷的睿智让他压力十足。
“我现在就去安排姚大让他尽快撤离。不过,小日子那边的学术邀请函估计需要您去打个招呼。”
“小日子那边的事儿,让景铨去安排,那边他熟悉。”姚承嗣神色淡然的吩咐。
爷爷的这句话让姚景玉本就不安的心蒙上一层阴影,没想到爷爷对景铨早就有安排,竟然还是那么重要的位置。
“是,那我先去安排。”他不敢有丝毫情绪表现,脸色始终平静,神色坦然。
“嗯,去吧。”姚承嗣满意的点点头,家和万事兴才是兴家之本,希望景玉能够牢记这点。
姚景玉退出书房,轻轻的关上门,抬头的瞬间,脸色一片铁青,胸口发堵,他低三下四的在爷爷面前做了这么多年好孙子,到头来,还不如一个诸事不管,只知道游山看水的闲人,真是可笑。
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既然老二这么迫不及待的出头,那就让他能者多劳。
他整理着情绪,恢复一贯的温和,朝着楼下走。
“大哥!”
听到熟悉的声音,他大吃一惊,看向楼下。
客厅昏黄的灯光下,一个身体修长,衣着长衫,清俊斯文的男人正对着他露出淡淡的微笑。
“大哥,新年好!”
“景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姚景玉连忙控制自己的情绪,扬起笑脸,快速的下楼。
上前搂住,拍了拍他的后背:“景铨,怎么到现在才回来?大年三十苦等你不回,爷爷一直惦记着。”
姚景铨冷清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年三十,天长观的谢迟道长,约我在天长观印证道法,时间太久了,就留在了天长观,让大哥担心了。”
哪怕姚景玉内心如何的不屑,此时的脸上都带着惊喜:“景铨,竟然能得谢迟道长的邀约,真是我们姚家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