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不见应风流回话,抬头看了一眼:“怎么了?”
应风流有些为难,那两个小日子简直是有恃无恐,不仅不配合,而且还口吐莲花。
“非常猖狂。”
最近几年,这些小日子打着在央国招商引资的旗号,就着地方上对他们的优待,行事非常无度,就如这两个小日子,已经是阶下囚了,竟然还是嚣张跋扈。
“他们还扬言要找小日子的大使馆,保护他们的人生安全,说我们是迫害国际友人。”
如果不是担心涉及到外交领域,他当时恨不得直接踹死那两个狗东西。
“猖狂是吗?嚣张跋扈是吗?”龙慎把笔录盖上,他嘴角一勾,浑身散发着冷意。
“估计是休息时间太长了,脑袋休息锈逗了。既然他们觉得我们的手段过于温和,那就让他们警醒点好,通知何树立,对他俩进行不间断审讯,二十四小时不行,那就四十八小时,四十八小时不行,那就七十二小时,直到他们熬不住为止,知道吗?”
“是,我现在就去安排。”应风流精神为之一振,玛德,终于可以整治整治那两个狗东西了,都进了j?备司里,竟然还如此的猖狂,也是地方上这几年给他们惯的,不是嚣张吗?那就看他们能不能嚣张到底,还上升到外交领域,狗东西也配!
一晚上的郁闷终于得到缓解,他转身朝着门外走。
“应队,早会的时候,你说的怀疑对象是怎么回事?”
龙慎抬眸看了过去,他们昨天下午到达盛京,直接安排人到了七号院。
七号院从选址到建成,都是他一手督办,这里有着全央国最严密的警务系统,所有的警员都经过他的层层挑选,真实背景与档案严丝合缝,甚至需要三方互相担保,才能进入七号院。
只有到了这里,他才能放开了审查,昨天到七号院后,一直审查高祖盛的案子。直到现在他才有时间和精力过问、审查泄密者的问题。
应风流转身清了清嗓子才说:“龙司,这事我一直在想怎么跟您汇报,您去江城提审高祖盛的泄密的事儿,涉及到了一些人,有些意外。”
“涉及到哪些人?很意外?有多意外。”龙慎对这种解释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