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宜修嘴角还未扬起,姚平湘接着说:“前一段时间,我已经开始用丹药调理王老前辈的身体机能,现在看,效果还是不错。”

贺宜修的眼眸微眯,嘴角勾起,身体朝后坐了坐。

姚平湘静静的看了看贺宜修,见他不再说话,继续说道。

“目前,王老前辈身体各方都已经具备手术条件,关于我如何利用针灸术,控制二十七处穴位周边的出血点和出血量,这是家族传承,无法言说。

至于贺教授有疑问,可以问问脑外的章主任或者卫主任都可以,我有幸参与过脑外的手术救治,在手术过程中,针灸术很好的控制了病人出血点和出血量。”

姚平湘一番话说的高调又傲然,惹得贺宜修饶有兴趣的盯着。

可惜,这番话,姚平湘不是说给贺教授听的。而是说给会议桌另一端,同样听的津津有味的姚重青听。

她想知道,当盛京姚家知道她手里握有姚氏真正的传承。

这些一辈子躲在阴暗角落的恶人们,会如何作出决定。

贪婪的人永远改变不了嗜血的本能,总会张开血盆大嘴,露出獠牙。

暗箭难防,她不耐烦无止境的等待,她喜欢正大光明的对决。

只有把这些心怀不轨的人逼到明面上,她才能够正面出手。

难得看到小姚同学的强硬,章延庆笑着接过姚平湘的话题,看着贺宜修说。

“宜修,关于患者术中出血点和出血量的控制,我对于姚平湘同学的针灸,很认可也可以背书,有时候西医无法完成的,中医却可以完善,宜修,你要相信老祖宗的智慧,针灸既然传承了几千年,必然有它的神奇之处。”

“宜修,我也相信姚平湘同学,我们姚家在盛京行医几十年,靠的就是老祖宗留下的那点东西。”

姚重青的附和,并没有让姚平湘高兴半分,而是心里憋屈。

她看都没有看姚重青一眼,直视贺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