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你能不能一次性的问完,我今天晚上真的有事。”

“有什么事,还不是于家、丁家那几个小子。”

满茂才坐下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才说:“如果你说的是江城那个姚平湘,那她说的最起码有八分真,这盛京姚家,还真的可能是顶着江城姚家在行事。”

“咦——”

听爷爷这么一说,满石磊本来还急着走的心情,反而不着急了,他挨着石桌坐下。

“爷爷,那你说这北派道家什么张氏到底是怎么回事,干嘛都争着抢着的挂这个名头?”

满茂才笑了笑,向后靠着椅背仰望天空,眼神放空,好似穿过云层回忆着。

“我小时候听你太爷爷说起过。如果不是你们这些孩子们闹起来,我差不多都快遗忘了,几十年过去了,时间过得太久了。”

满茂才的语调里充满了对旧时回忆的想念和忧伤。

“我们满家的善缘堂,当年还是依附着姚家才开起来的。”

他看向满石磊:“当然了,我说的姚家是继承了北派张氏的姚家。”

“秦南天师,张北道家,这里的张北道家的张,说的就是张氏。据说张氏传承历来艰难,到最后嫡系一脉,只剩下一个姑娘,传言说,张家大姑娘带着张氏所有家当嫁到了姚家。”

哪怕是过了几十年,老父亲还惦记着姚家大奶奶的恩情。

“你太爷爷从小无父无母,承蒙姚家大奶奶,也就是张家大姑娘恩情,给了条生路,带回了姚家,指给了大掌柜当学徒,那些年,大掌柜带着你太爷爷全国各地的跑药材,你太爷爷说这央国的山山水水,那些年,他都跑遍了,这才有了识别药材的功底,慢慢的积累了家业,后来小日子来了,听你太爷爷的意思,小日子一直窥探着张氏的传承,软硬兼施,姚家大奶奶咬死不松口,直到战乱后。”

满茂才还记得他爹在醉酒时的哀痛,他叹口气:“ 你太爷爷说,一夜之间,姚家所有的人都不见了。有人说回了老家,有人说被小日子带到小日子国去了,各有各的说法。”

“那也不能说明江城姚家就是原来的那个姚氏。”满石磊虽说相信龙老大的眼光,可也怕他偶然被美色迷了眼,失了心智。

对这种关系到整个家族的事,满石磊还是异常慎重,不敢随意判断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