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阳五味杂陈地想赶快打发眼前让人连记恨都升不起的小丫头。
姚平湘笑着起身,一本正经的说:“那我现在就去找江教授了。”
卫阳连忙提醒:“还有章主任知道吧。”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让老章也尝试一下心塞的感受。
“懂得懂得!”姚平湘意会到卫主任的苦闷,立刻给出承诺。
出去后,姚平湘挨个找了所有她认识的各科室主任。除了江教授比较好说话,其他人都是苦口婆心费尽千辛万苦才说服。
最后她罗列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拉了投票会议机制的八成票。
有些愕然,她好像只需要找谢老师做最后的动员工作就可以了,这过程好像有些简单了。
第二天下午,她在临床医学的办公室堵上了谢老师。
“你说你要参加所有八年临床医学的考试,不论是哪一个年级?”谢嘉华沉下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一脸坦然的学生。
“你知不知道我们国协关于考试不合格的规定?不是不及格而是不合格,如果考试不合格达到上限会直接被劝退,三门课就是上限,姚平湘你应该清楚的。”
“谢老师,我知道。”
姚平湘眼神很坚定:“我知道国协有规定,如果三门不合格会直接被劝退。”
“那你还这么胆大妄为,我们临床医学的课程有多紧凑你难道不知道吗?每一年国协都有人被劝退,你以为进了国协就万事大吉了,不是,是随时都可能被筛选的阶段,这个过程是痛苦和无奈的,不是你不努力。而是努力都跟不上,这才是最让人崩溃的结果。”
谢嘉华有些激动,他从没有想到,大半年过去了,曾经最不会让他担忧的学生,竟然提出这么匪夷所思的要求。
姚平湘从谢老师的语气中听出他内心的压抑和悲愤,她的情绪也被感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