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我是不是没有听清楚。”纪芙蓉的脸僵硬而迟疑,讨好的仰头看着低头打量自己的女人。

纪蔷在纪芙蓉对面缓缓坐下,眼神里带着痛恨和厌恶:“你没听错,你,纪芙蓉永远出不去了,心情如何?”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纪芙蓉有一息之间的呆滞,很快大声怒斥着。

“纪蔷你是不是忘了龙柏?如果我被判刑,龙柏一辈子就会毁了。”

纪芙蓉不提龙柏还好,提到龙柏,纪蔷的情绪瞬间被点燃。

她上前拽住纪芙蓉的头发向后扯,抡起手愤怒的抽打着纪芙蓉的脸:“你有脸说龙柏,你这个丧尽天良的畜牲,你不是告诉我说,我儿子死了吗?生下来就死了吗?他是怎么变成你的儿子?你又是怎么利用他嫁进龙家的。”

她突然想起什么手一顿,冷笑出声,松开纪芙蓉的头发,拍拍手喘口气说:

“不对,我说错了,纪芙蓉,你哪怕拿着我的儿子想瞒天过海进龙家,苍天有眼,你还是一辈子都没能嫁进龙家,你只是龙行坤一个暖床的,纪芙蓉你真是可悲可笑到了极点。”

纪蔷薇不知道的是,隔着墙另一间屋内,端坐在椅子上的龙慎听到这里下颌紧绷,隐忍的情绪,只能通过青筋毕露的拳头才能看出他的愤怒。

他身后站着的夏洪泉,差不多都能听到龙司咬牙切齿的声音,惊悚的发现,此事曝光之后,他第一个会被他小叔清算。

不过,龙老领导这头顶咋说呢,说是草青青一片又不是,说不是吧,又替人白养了二十五年的儿子。

他看了眼站在自己身侧的应风流,这种机密还好有这货相陪。

纪芙蓉被突然而至的巴掌轮的有些头晕脑胀,脸上火辣辣的痛,回神之际听到纪蔷话语间的嘲讽。

已经顾及不上脸上的疼痛,她惊惧的看着纪蔷,声音颤抖着。

“你怎么知道的?”看着纪蔷不屑的表情,她小声而尖锐的质问。

“谁告诉你的,到底是谁?”

“到底是谁?你说呢?还能是谁啊!当然是龙行坤了。”纪蔷恨了半辈子,终于在今天亲手打了她恨之入骨的女人,郁结的情绪终于舒缓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