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难道不是凭着姚家的道家传承是张氏从娘家带入姚氏的吗?是您口中老不死的嫁妆吗?”
姚重青发现如果对他爹再不干涉阻挠,他爹可能就要泥潭深陷了。
“爹!你难道忘了你一直打着张氏娘家的招牌在盛京城行事,是张氏道家传承,而不是姚氏道家传承!”
“你既打着人家张氏的传承又不想承认对方,我们做人做事不能随心所欲,不能继续颠倒黑白下去了。”
“畜牲!”姚承嗣气急败坏之际用尽了全身力气挥掌,击打在姚重青左肩膀上。
“咔嚓!”
剧痛袭来,姚重青的左臂垂落。
听到声音,感受到手中肩膀的异状,姚承嗣终于清醒过来,他的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瞬间离开。
姚重青左肩传来剧痛,他脸色惨白低垂着头,咬着牙紧捂着肩膀一声不吭。
“重青,你怎么样了,我不是故意的。”
他冷汗直冒,惊慌失措的摸着被他刚才一掌打过的肩膀位置。
还好,还好,他喃喃自语着,还好只是脱臼错位,儿子的手可是外科大夫的手,他浑身冒起冷汗。如果有事,简直不敢想象,他还有什么脸面对儿子。
他迅速揉按,瞬间姚重青的左臂被他恢复原状。
“重青,你还好吗?”
“爹,我没事。”
姚重青脸色依然惨白,他声音有些低落。
“王老的手术我之所以没有多说,是不希望你的心情受到影响,也不希望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江城姚家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