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沉默的张潮生低声问道:“湘湘,怎么会认识国协的医生?”

丁萍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我前几天打电话到湘湘的宿舍,听宿舍的管理员说,湘湘现在已经到国协实习了。所以我一直找不到她,我本来是抱着有当无的问问,谁知道竟然真让我问着了。”

“妈,隔壁那个妹子如果在国协认识人,我们医疗费让那个妹子给我们便宜点,我和浩荣都快没有存款了。”闻淑听到这种关系,理所当然的说着。

“没存款,我的工资不是都在你身上吗?钱呢?”张浩荣皱着眉头看过去。

闻淑抱着孩子挡了挡丈夫犀利的眼神,低声说着:“养娇娇不用花费吗?”

“娇娇能花多少钱?”张浩荣终于意识到不对,连忙追问。

“反正我们存款只剩下六百多块,你还要到盛京,家里哪有那么多钱,要我说还不如……”

“闭嘴!”张潮生怒斥道。

“如果你在医院没事可做,现在就可以带着娇娇回去,最近几天也别来了。”

张潮生一般很少发脾气,看到不满的事大多都放在心底,今天确实被这个大儿媳妇惹怒了。

“你回去!”躺在床上的浩荣冷着一双眼睛看向她,闻淑心头一凉,她抱着女儿的手紧了紧,呐呐的说道。

“这不是家里实在没钱嘛?我难道说说还不行。”

“滚出去!”丁萍恨不得缝了这女人的嘴巴。

“走就走。”闻淑嘴巴嘟囔着,快步走出了病房。

“呸!”她对着门边唾了一口,她还不想来呢,在家待着多好,省得看两个老不死的脸。

“看到没有,这就是你在外面找的女人?”丁萍气的也顾不上儿子受伤躺在床上了。

张浩荣闭了闭眼,他何尝不后悔。可这是他上级的妻妹,他当初没好意思拒绝,现在就要尝尝软弱的苦果,怨谁呢?怨自己懦弱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