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是来自于对家势力的施压,这些人一直对自己屁股下的位置虎视眈眈。

如果父亲稍有疏忽,绝对会如鬣狗般随时扑来蚕食。

此时见到父亲清醒,一直揪着的心终于稍稍放下。

“爸,现在头还痛吗?”

“好太多了!”

刘老摇摇头,看向姚平湘有些迫不及待。

“小姚,我刚才隐约有感受,好像有股暖流从我的脊椎到头部,一直温和的挤压我的脑部。”

姚平湘诧异的眼眸微瞪,深度睡眠中,竟然有这么明显的感受。

“刘老,您感受的没错,治疗时确实是这样的步骤。”

刘老这些老一辈的队伍人,常年生活在时刻警惕的环境中,脑意识已经养成了。

哪怕进入深度睡眠,也会保持着常态的警惕心,这种植入脑海深处的警惕真是令人佩服。

她小声的问道:“刚才又给您服了药,现在感受如何?”

“除了浑身无力,我感觉脑部从来没有过的清明。”

刘老没想到第一次介入治疗的效果会这么明显,他忍不住期盼下一次的治疗时间。

“小姚,下次的治疗时间定在哪一天?”

这么迫不及待,姚平湘粲然一笑,她掖了掖刘老的被角,起身说道。

“下一次治疗时间暂定在两周之后。如果没有其他突发事件,应该是五月十二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