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黛尓,你现在好点了吗?”见黛尓恢复说话的精神,宋朝阳暂时没有理会黛尓口中的人名,而是蹲下身子摸着她的额头。
额头汗津津的,可以看出刚才那十五分钟的煎熬。
“爸爸,你帮我去找国协的姚平湘,我受不了了。从昨天晚上开始,整整一夜,每隔三个小时,我就要煎熬十五分钟的极寒。”
“如果不是小曼今天正好过去找我,我可能现在还在家里躺着。”
感受到女儿心里的恐惧,宋朝阳心底一窒,昨天晚上他正好值班,老婆周一出差去了,家里只有黛尓一个人,如果黛尓出了什么事?他根本不敢想象那种后果。
他看向赵小曼的眼神不由带着感激之情。
“小曼,叔叔感谢你!等你阿姨回来,一定请你到家里来吃饭,让叔叔阿姨好好的宴请你。”
宋院长这么客气,反而让赵小曼越发慌乱,她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叔叔,这是应该的。”
宋黛尓失神的看着爸爸跟小曼说话,她到现在还能记得昨天晚上身体那种诡异的冰寒。
从心脏开始朝着身体各个方向扩散,那种置身于冰寒之地的感受,持续了十几分钟。
刚开始她还以为自己是病毒性感冒,谁知道隔了二三个小时之后,身体又开始有规律的发冷,就这样持续了一整夜。
今天早上,她身体虚弱无力,甚至都无法起床。直到赵小曼过来找她,从窗户外发现自己的不对劲。
“爸爸,是姚平湘,周二晚上,她说过了,要让我脑子清醒清醒,长长记性。”
看爸爸一脸的不以为然,她指着赵小曼:“爸爸,你问问小曼,那天晚上姚平湘是不是那样说的。”
宋朝阳知道黛尓最近一段时间,有些过于针对国协的那个女道医。
背后也做了一些莽撞的事,他警告了黛尓,周二怎么又惹上了。
宋朝阳朝着赵小曼看过去,温和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