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看了患者的用药配比,在剂量上还是轻了,这种程度的剂量对于颅内高压和水肿效果不大。”

姚平湘轻蹙着眉头:“可惜,走的时候太仓促了,除了银针什么都没有带。”

“你是想炼制丹药?”章延庆扬起眉梢。

“嗯,患者的年龄偏大,前期没有丹药蕴养,手术治疗的风险太大。如果有我需要的药材,倒是可以尝试着炼制丹药,先消除颅内水肿和持续高压的症状,这两者解决,在考虑脑干的修护。”

前面带路的秦粟一行人,走了一段才发现国协的三人都停下脚步,面色凝重,好像在商讨什么。

见状秦粟也跟着停下。

卫阳抬头看到海市医院的几人都驻足,站在前面等着他们,轻咳一声。

“都在前面等我们,我们还是边走边谈吧。”

“嗯!”

姚平湘继续跟在两位主任身后,按照她的想法,患者目前的症状根源是脑干受损造成神经核团的损伤。

只要改变脑部环境,维持血压在正常范围之内,对颅内的高压和水肿持续治疗,患者的病症自然而然就会好转。

唯一不好的就是这个治疗过程比较长。

在会议室内,她谈了自己对患者病症的看法,说明了用丹药治疗的优势。

可海市医院毕竟是西式医院,奉行的还是西方医学手段,他们对于姚平湘的道医手段还是抱有怀疑的态度,态度有些模棱两可。

对于他们的疑虑,姚平湘倒是不在意。如果海市医院这边有更好的治疗方案,她当然乐见其成。

会议室内正在紧张的商讨着闻老的各种治疗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