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父亲孤独无助的躺在手术台上,闻穗痛苦的自责。
“闻老的警卫员在里面,要不然您再问一次。”
秦粟带着一丝不确定看向手术室。
手术室内漆黑一片,听不出有什么动静,他迅速走到手术室的外门:“张超,里面什么情况?手术到什么程度?”
“秦主任,颅骨修补已经结束,正在给患者进行头皮缝合。”
张超的声音从手术室内传来,清晰可见。
秦粟愣了一会儿,看向身边的王涛:“王主任,我没有听错吧?”
“没有听错!”王涛失神的看着手术室,有些想象不出,在没有电,没有灯光下,手术室内到底如何做的手术。
程曲扶着闻粟的腰侧走到手术室外门,斥责道:“秦主任,现在难道不应该进去看看我岳父目前到底什么状况吗?我们都堵在门外,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程局,闻老的警卫不允许我们进去,说手术还在进行中。”
“手术还在进行?开什么玩笑?”程曲手臂一紧,箍的闻粟呼吸困难。
“大曲,你刚才去哪了?”闻穗挣脱程曲的手臂,喘口气转身看向他。
“我刚才去洗手间了,在里面抽了一根烟。”
程曲拧着眉心看向闻粟:“现在不是争论我刚才在哪的问题。而是应该进手术室,现在没有人知道手术室内到底发生了什么?万一岳父……”
“不会,我爸不会出任何问题,我相信钱警卫,他会一直守在我父亲跟前。”
“闻穗!你……”闻穗坚定伤痛的眼神,让程曲不自觉的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