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小姚,赶紧说啊,到底是谁?”
姚平湘:“程曲,闻处的丈夫。”
“程曲?怎么可能?闻老出事对他有什么好处?”
不论闻老有没有退下,闻老只要活着,他的人脉对于程曲的仕途都是有益。
卫阳的眼神带着疑惑:“你怎么会怀疑他?”
“他的眼神!”姚平湘能够明显感受到程曲眼神中的阴鸷和急躁,看向闻穗的眼神没有丝毫爱意,表情中偶尔带着掩饰不住的愤恨。
“他的眼神有迫不及待想摆脱一切的急躁。”
“在病房和手术室,这种急躁感更加明显,没有担忧,好像有一种奇异的释怀。”
姚平湘此时才有精力回忆程曲带给自己矛盾所在。
“小姚,你这样形容也太抽象了吧!”卫阳以为小姚会有几分有力证据,可谁知全部都是小姚的推理。
“小姚这么一说,我也感觉到程曲有些奇怪!”
章延庆这时候也想起,他冲出手术室时好像听到那个程曲不停的嚷嚷着要打开手术室。
按照常理来说,女婿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情绪反应。
“你俩对程曲都有怀疑?”卫阳收起脸上的嬉笑,认真的回忆着脑海中,关于程曲不深的印象。
“我还是想不明白,算了,我们也不是专业人士,犯罪嫌疑人还是留给专业人士破案吧。”
“老章,发生这样的事,我们明天还能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