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对方带着对立的态度,自己当然也不会继续谦和。
侯正若有所悟,紧跟着反问:“慕容,你还没说到底是谁吩咐的?”
“是程局,所以我才安排程前过来参加审查,毕竟也算是程前半个家事。”
随便查都能查到的事,慕容珏没想到隐瞒。
“与我想的一样,这种要求只会是那位程局,而不会是闻处。”
“毕竟谁会把自己亲生父亲的主治医师带走审查,不是有病就是有仇。”
姚平湘笑得越发淡然,海院做的这些事,不要说章主任会追究,她也不会憋着这口气。
“我想,哪怕到现在,闻处应该都不知道,我们被带走调查的事。”
“你少在那指桑骂槐,说国协那两个男人是主刀医师,说你是,谁信!你想掺和一脚回去让履历好看,在我这就过不去,这事一结束,我就写检举信到你们国协,问问国协的院长,是不是国协没人了,让你出来丢人现眼。”
程前憋了一肚子火,听到对方竟然敢诋毁自己的大哥,还自称是闻老的主治医师,简直是厚颜无耻。
“程前,我看你才是脑子有问题,你没有任何证据在这胡言乱语什么?”
侯正发现自从慕容来了之后,程前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说话越发张狂。
“没关系,侯领导,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记着,闻老事情结束后,我会到海市队伍管理局投诉他,到时候麻烦侯领导给我做个证。”
姚平湘眼底泛着冷意,如果不是对方身上穿着队服,她早就出手整治。
看对方品行,对方根本没有必要继续待在队伍里做队伍的害群之马。
慕容珏收起脸上的浅笑推了推眼镜:“小同志脾气挺大的,我是海市队伍分管风纪的慕容珏,我现在就可以接你的投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