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海市队伍控制住了?卫桐,应风流昨天下午亲自到海市把程曲带回了j?备司,现在谁也不知道程曲到底被关压在盛京城里还是在城外。”

“你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外面到底什么情况,还自作聪明的隐瞒,卫桐,幸亏我没有多指望你,要不然我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接二连三的挫败,让姚承嗣越发觉得自己有心无力,所有的事情像是脱了轨的火车般,危险而致命。

“卫桐,我告诉你,你现在什么都不要做,多做多错,在这件事上,与你没有太大关系,最多就是明年的院长评选上与你无缘。”

“院长之位与我无缘?”卫桐恨恨的盯着被挂断的话筒,他谋算了这么多年。难道就是一句与院长无缘,就这么简单的放过?

姚承嗣挂上电话,后靠着椅背,手指捏揉着眉心,垂目看向站在一侧垂目不语的余江。

“老余,海市那边跟程曲有关知道详情的人,现在什么情况?”

“昨天晚上远藤君打过电话,海市那边已经把尾巴都解决了,所有的痕迹全部清理干净,就是可惜了程曲那边迟了j?备司一步。要不然海市不会紧急撤离这么多人。”

“老余,你有没有和远藤说清楚,政?治上的事,我们姚家不想参与,我们之间只有在张氏传承上可以合作!”

姚承嗣心中总有隐隐不安。如果不是老余牵线,他根本不会和大日子的人再次合作。

余江低垂着头,语态坚定:“老爷,您放心,万事有我,最差的也只会是我在前面挡住,绝对不会与您牵扯上关系。”

“你在我身边多年,你和我之间又有什么区别?老余,近期内不要再和远藤联系了。”

姚承嗣长叹一声,越发觉得身心俱疲。

“是,老爷!”余江表面虽然平静,可心底却是火燎般的焦虑,紧握的手背青筋毕露。

程曲并没有经过专业特训。而是半途加入,j?备司的审讯根本不是程曲能够承受的,招供是迟早的事。

他们谋划了半年之久,最终还是功亏一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