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央国代表团的人使用银针把我们送过去的铜人穿透了?”

林达文语气中带着几分匪夷所思:“老大,你没有看错?”

“我怎么可能看错呢,众目睽睽之下,主客加上侍者总共百十来人在现场,哦,还有郑家的郑廷旭也在现场。”

“父亲,您昨天还在说,不知北欧市政厅从我们这边购买铜人用在何处?”

林伟宗左右踱步:“父亲,您不知道,央国代表团的那个小姑娘站在远处就那么双手一扬,银针根根直入全部都钉在铜人的穴位上,没有一根偏移的。”

“哦!对了,她自称是北派道医张氏传人!”

“啪脱——”

“什么?”林达文手里的茶杯摔落在地,他扶起圈椅扶手,巍巍颤颤的问道:“你说什么传人?”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林伟宗看着父亲的异常,连忙走过来扶住他。

“我问你是什么传人?”林达文焦躁的直跺脚。

“她说她是北派道医张氏传人!”

“父亲,有什么问题吗?”

龙伟宗小心翼翼的看着老父亲的脸色。

林达文张着嘴无声的说着,眼眶很快泛红,他扶着老大的手臂缓缓坐下,低垂着头不知在想什么。

“父亲,您这是怎么了?”

林伟宗单腿跪在地上,有些莫名于父亲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