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我一辈子都是她妈,说到哪里我老了她都必须养我和她爸。”

姜西梅根本听不进师傅的劝解,她这个人就是一根筋,认定了的事撞破南墙也要走到底。

再说了,父母再错也没有小辈挑刺的份。

“师傅,你是不知道我家那个小女儿,她那是闷坏,手里攥着钱,一分钱都不给家里。”

说到钱的事,她就气愤,她在景泽面前说了多少次,让他把湘湘的钱收回来,他连理都不理她,反过来还斥责自己。

唉,肖呈茹忍不住叹息,她知道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小姜一句都没有听进去。

“小姜,上次交集资款的时候,你家姚厂长在我们面前说过,买房子的钱都是小女儿拿的,怎么会没给家里?”

“那,那是她卖兰花的钱,听我大姐说,她现在炼什么丹药,每个月收入比我和老姚的工资都高,那丫头一分钱都不交家里。”

“师傅,你说那丫头气人不气人,她还没有结婚,现在就一分钱不交给家里,我们那个时候,手里就留个三两块钱,其他的都交给父母了。”

姜西梅越说越生气,她姐说的对,那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肖呈茹也不清楚小姜说的是真是假,算了,自己多说无益不如不说。

正好,这时候桌上的电话铃响起,她拿起电话,听到话筒里熟悉的声音,她皱着眉头看向姜西梅。

“小姜,你的电话。”

姜西梅回家的路上还在想大姐说的事,一时有些踌躇。

大姐想让湘湘把丹药在海市的代理权给她做。可自己知道这件事在景泽那就很难过关。

想到等会回家要跟景泽沟通这件事,她脑袋都疼,又想到大姐在话筒那端的哭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