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鸣泉啧啧称奇。
“罗干,我真不知是该憎恶程小欧还是该同情她,她怎么就碰到你这么个混蛋金主。”
夏鸣池拿下鼻梁上的眼镜,低头擦拭着:“景叔,把她带下去,验验血,检查一下身体各器官,下周有货船到公海,正好把她带上!”
程小欧一脸的惊恐,“我——”张嘴还没有喊出,就被一只粗厚的手掌捂住拖了下去。
夏鸣泉戴上眼镜,镜片上闪烁着冷光。
“罗干,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让我发现你还在外面勾勾搭搭,堵到小泉眼皮子底下。””相信我,你绝对会后悔,我有一百种办法让你悄无声息的消失,不论你现在的地位如何?”
大舅子的一番警告,让罗干心底发凉,他不怕岳父,只怕眼前这个阴狠的大舅子。
他知道大舅子的狠话没有丝毫水分,也知道他的底气,说到做到。
没想到大舅子还是一如既往的无条件维护夏鸣泉!
他尴尬的挤着笑脸:“大哥,绝对没有下一次,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对小泉的感情有多深。”
“哼!感情?我们俩有什么感情?”
夏鸣泉掀开眼皮,冷眼斜睨,看到对方油腻又虚假的表情,眼底闪过厌恶。
“罗干,如果再让我发现你动我爸爸身边的人,我他么的废了你!”
她起身看着眼前的男人,哪还有当初让自己心动的少年模样,只有满目的油腻不堪。
事情既然已经解决,剩下的事就交给妹妹自己处理,夏鸣池起身扫了一眼程青。
“你跟我进屋。”
程青战战兢兢的进屋,刚关上房门,就被夏鸣池掌掴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