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姚平湘余光扫过应风采诧异而惊悚的眼神,视而不见的擦身而过。

应风采看到从电梯间走出来的姚平湘时,她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直到哥哥的主治医生,海院的王主任上前跟姚平湘打招呼,她这才意识,刚才j?备司的负责人说从国协请来的专家就是姚平湘。

她脸色涨红,一时不知作何反应。

看到父母上前打招呼,她手遮着脸颊,全当没看见。

“小姚医师,这是应队长的父母!”

席运达指着上前打招呼的中年男女。

姚平湘眼底带着暖意,客气的点点头。

“叔叔、阿姨,我先进手术室,等手术结束后再说。”

“好好!”

应妈妈抽噎着点头,从接到消息到现在,她眼泪就没有停止过,眼皮红肿的已经看不清人。

“别哭了,你刚才不是听说了吗?国协这位医师,脑外手术就没有失手过。”

应爸爸轻拍着应妈妈的后背,安抚着。

“我知道,我就是害怕!”

应爸爸指着对面的椅子:“到那边先坐一会儿吧,手术结束还早,别到时候你儿子没事,你身体给拖垮了。”

应妈妈红肿着眼睛摇着头:“我哪儿也不去,就在这等着手术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