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重山冷着脸,直到铁门关上,脸颊才松弛。
他神态略显疲惫。
“湘湘,你也看到了,你堂伯是个三观不正毫无羞耻心的人。如果在外面遇到他,或者他和那个女人打着什么幌子找你,都别理,离他俩远点,晦气!”
“嗯!我知道的大爷爷。”
没什么感情的亲戚,一年都不见一面,发难到自己面前,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提着脖子能扔出去。
估计是磨练过多次,姚平湘发现大爷爷情绪上并没有多少波动,败家儿子走了之后,大爷爷很快就恢复状态。
他喜滋滋的看着姚平湘。
“湘湘,你可真给我们老姚家长脸,你才多大啊,竟然已经开始飞刀了。”
姚平湘被看的窘态十足。
“大爷爷,这次是私人关系,不是海院邀请的。”
回来的第一天,她就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她修的是中西医兼顾。
所学的临床医学离她独立手术还需要走很长的路。
之所以她能够在病患上排除万难,吃的是自己的道术,是修炼得道之后,道术的馈赠。
所以,在亲人的赞誉中,她总是有急迫感,希望自己所学能够更快,更扎实的应用到道医上。
“湘湘,你可别在我面前妄自菲薄。”
贝诗情听奶奶提过几句湘湘原生家庭的事,知道她从小跟爷爷奶奶长大,从性子上养成了这种谦虚谨慎的心态,乖巧的令她心疼。
“爷爷,别听湘湘在那谦虚,咱们市里的闻老您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