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人甚至把央国传统医术称之为经验医学,能够让他们打破认知专门邀请姚平湘过去治病,这种打脸的行为,简直可以称得上是奇迹。
今天也是刘青峰打电话,告诉她,他托了国协的同学安排她带着吴雪过去问诊。
想到最近因为吴雪的事,和刘青峰纠缠不清,她忍不住眉心都开始打结。
自从认回龙柏以后,纪蔷就开始有意避开刘青峰,她这一生所有的苦难都来自刘家。
除了儿子柏柏,刘家所有人她一个都不想见。
她是个生意人,在港城和漂亮国都有资产,一点都不稀罕刘家那些家底和人脉。
这些人脉在国内可能了不得,在国外,哼!什么都不是。
如果不是龙柏为了前程执意要进刘家门,她甚至都不想让龙柏改姓刘。
纪蔷这么多年在外打拼,经历太多,对人性早已看透。
几个月的相处,她已经摸透了柏柏的性格,对政?治痴迷,可性格却又急功近利、好高骛远还善于伪装。
性格像足了纪芙蓉,真是谁养的像谁。
她苦笑不已,谁让他是自己的儿子呢,是自己欠他的。如果当初她哪怕小心点,不要轻信于人,母子二人怎么也落不到这种地步。
感慨过后,她视线扫过后视镜,看着坐在后座乖巧老实到坐立不安的吴雪,不禁暗自感叹。
虽然她恨纪芙蓉,可纪芙蓉对柏柏确实掏心窝的好,连娶的这个儿媳妇都千挑万选。
不仅家世、长相出众,连性格都是宜室宜家。
纪蔷轻咳一声,出言安慰。
“小雪,别担心,刚才你刘叔打电话了,姚医师现在就在国协,我们这次肯定能见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