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的事也不能怪我啊!”
他怒瞪着躺在地上的女人,大声怒喝:“裴小青,你到底干了什么?”
“你问你的女人她干了什么?你怎么不问问她,你对她说了什么?”
温栋的声音发颤:“我说了什么?”
他想起来了,临走前他在这个彪子那过的夜,当时喝了点酒,他好像提到了这次的行动。
他迅速上前,一把拽住女人的头发,抬起她的头:“裴小青,你在外面瞎说了什么?”
地上的女人已经被折磨的如一摊烂泥,本以为金主是来救她的,谁知道原来是一伙人。
她耷拉着头痴痴地苦笑,她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抓来。
问她,她问谁?她还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夏鸣池拿起桌面上的手帕低头仔细的擦拭着手指。
“你晚上搂着她快活的时候对她说了什么,她就在外面说了什么。”
他把手里的手帕狠狠的砸向温栋的脸:“表叔,你真是我的好表叔!”
“我现在有理由怀疑,我们之前的几次活动之所以被盯上,都与你这种臭嘴有关!”
“你这一张臭嘴一张,害的我损失了几千万!”
温栋此时也想起,那天晚上在这个女人身上驰骋时,自己说了什么话。
他浑身发软,脸色苍白。
“看来二叔这是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