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衡庆忍着笑意:“还结亲呢,龙司把夏鸣泉半只脚都扔进看守所了,结仇还差不多。”

“什么情况?”

丁少白诧异的看着于衡庆,转头又盯着龙慎。

夏鸣泉啊,夏领导最喜欢的小女儿,被龙司扔到看守所,是他理解的那个意思吗?

“对,龙司,你赶紧说说你是怎么把夏鸣泉扔进去的。”

于衡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跟着打听了一圈也没打听清楚具体原因。

夏家对这件事讳莫如深,在海市根本打听不到具体原因。

龙慎闻言嘴角一勾,他没有刻意隐瞒,简单的说了前因后果。

“这是贼喊捉贼啊!”

于衡庆满脸惊叹:“夏鸣泉这老女人这么阴险。”

“所以你们以后可要小心行事,在海市可不比盛京,这里是夏家对老巢。如果夏鸣池决定拼死一搏的时候,他就不会顾忌你们背后站着谁。”

从龙慎回国的那一天起,j?备司就已经开始动手从外围瓦解夏氏财团的势力。

从那一刻起,双方之间的争斗会越来越激烈,夏鸣池的手段也会层出不绝。

“夏鸣泉的手段在她大哥面前,完全是小儿科了。”

于衡庆有片刻的沉默,他想起前一段时间老父亲给自己打电话时的语态,语气中的提醒前所未有的慎重。

随即他又想到自己目前的身家,在财富面前,这些都不是事,沉重立刻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