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男女关系上也有些混乱,这么多年只有这一个独子。

据说前些年外面的情妇给他生了一个女儿,被这位范大少知道后,硬生生逼着老范总去结扎,才算了事。

这件事当时在海市商圈成了一个笑谈。可这位老范总也是个奇葩,不仅不生气。反而笑呵呵的说他家小子霸气,最像他。

众人嘲笑的同时,也是服气,连丁少白都有些羡慕这位范大少的幸运,被自己父亲无条件的宠爱。

“就是他!”

于衡庆挺欣赏范家父子的脾性,奸滑是真奸滑,顺杆爬的功力一个比一个强。特别是眼力见,连他都不得不佩服。

怪不得范学文一个土生土长的海市渔民,能单打独斗的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特别是范学文的眼力,早在三年前他就已经开始布局海市的地产。

如果不是夏鸣池背景深厚,行事又霸道,不讲信誉的抢了不少仲大地产的土地。

现在的海市地产绝对是范家父子的天下。

他细致的跟丁少白说起范家的事。

“范家和夏鸣池也不对付,夏鸣池抢了他们不少的土地,我们又抢了夏鸣池的地,算起来,敌人的敌人是朋友,我们变相的替范家父子报仇了!”

“噗嗤——”

丁少白忍俊不禁的笑了。

“于胖,看来你和石头想交好范家父子?”

“当然,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