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着嘴喘着粗气,鲜血顺着嘴角滴落,整个脸肿胀的不成人形,可他眼神却始终带着清明。
“不过从你的表情看,j?备司肯定成功了!”
他喉底发出粗糙的笑声。
阿林冷眼看着:“卢江,夏爷待你不薄!”
“不薄?我需要一个丧尽天良的人展示他的心机?”
“什么叫不薄?他身边的人哪一个不是随时送死,温栋怎么死的?”
“一个视生命如草芥的畜牲不如的玩意,我巴不得他早死。”
“好了,多说无益,他让你来,准备用什么方式送我走?”
他见多了夏鸣池对待所谓叛徒的手段。
从他知道自己被怀疑之后,还是甩掉监控自己的人送出消息,他就意识到自己哪怕是死都会受尽折磨。
卢江闭上眼,静静等待,临死之前,他才有时间想起记忆深处那张明媚的笑脸。
他嘴角溢出笑容,还好自己走的干干净净。
也许是兔死狐悲,阿林最终没有按照夏鸣池的吩咐,对卢江处以极刑,他在卢江的耳侧低声说道。
“卢江,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先死!”
他随身带了一管针剂,这管针剂注入人体之后。对方会在一分钟之内,毫无痛感的死亡。
念在卢江曾经救他一命,这是阿林唯一可以为卢江做的。
卢江眼底带着惊讶,眼神温和:“谢了,阿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