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于衡庆终于提起这次回盛京的缘由。

“海市这些人对上面的指导意见越来越不当回事了,我昨天回来,从昨天下午到今天,跑了整整一天,屁都不放一个,一个比一个会打太极。”

“玛德,海市的一个财政局长比天皇老子的面子都要大,好不容易找着一个能说的上话的,电话打过去,一点面子都没给,一句话,就特么的要排队!”

姚平湘认识的于衡庆心宽体胖,见人脸上向来自带三分笑意,第一次见他这么发脾气抱怨。

“关系没跑下来?”

龙慎微垂着头,将手里的虾剥好,放进湘湘的碗里,抽过桌面的手帕,擦拭着手指抬眸看着。

“当着我面打电话,对方鸟都不鸟他。”

“找的这人还是对方曾经的老领导,谁知道,这么不给面子,我在他办公室看的都尴尬。”

于衡庆憋着口气,拿起眼前的酒杯闷了一口。

“脾气古怪的老女人,怪不得离婚了,盛京待不下去,跑到海市去作威作福去了。”

“谁家的?”

龙慎也有一些好奇,半点面子不给,还让于衡庆气成这样,也是本事。

说明对方也不惧于家的面子。

“还能是谁家的?曾老夫人家的那个侄女,去年离婚的那位。”

于衡气没好气的说:“也不知道她什么毛病,逮着我们一家折腾!”

姚平湘正埋头吃着龙慎剥好的虾,耳边听着于衡庆的描述,这人怎么越听越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