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雁南面色慎重的摇摇头:“应该不会是你二舅和三舅。”

她看着龙慎面露疑色,眼神带着遗憾。

“我知道你舅舅们曾经对你做的那些事,让你心生寒意,包括你成年时,他们做的那些混账事,你对他们的人品产生怀疑很正常。”

“你二舅和三舅身上有很多缺点,有私心,有小计较,心底也有些小阴暗。”

“可是小慎,妈妈和几个舅舅都是在最艰难的年代走过来,我们秦家可能会有小纷争和家族矛盾。可是在面对国仇时,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外心!”

秦雁南对自己两个弟弟这点品行还是有把握。

“呈下财团这种小日子企业,秦家任何人都不会沾惹!”

“这中间肯定是什么误会。”

她紧蹙着眉头低头沉思了一会儿才说。

“不论如何,这事肯定还是与秦家有关联,我明天直接回南屿山,回秦家查探清楚。”

只能如此,龙慎点头,当年他从南屿山出来后,曾经发过誓,此生都不会踏进南屿山半步。

秦家的特殊性在上面都挂着,他不会打破自己的誓言,母亲此时回秦家最合适不过。

“妈,我下周的工作比较繁重,我就不送您回南屿山了,我让——”

“不用,我到时会给你小舅打电话,让他到火车站接我!”

看着儿子眼底的担忧,她笑着说:“我没有那么娇弱,最近几年我在南方把身体养的还不错!”

秦雁南的身体从生了龙慎之后,一直没养好。

月子期间正好是冬天,又赶上急行军,战乱时期造成了气血双亏,引发了自身免疫性疾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