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独自一人前来,看来昨天那位女士今天没有被允许同行。

“范总!”

龙慎眉头微挑,略略颔首。

龙司和姚医师神态没有什么怪罪之色,范学文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老儿子虽然带有几分吹捧之意,看来在对面两人面前还是有些情面。

昨天儿子给他打电话,说他在外面的女人张扬跋扈,挤兑姚医师,气到姚医师打电话让他去处理。

听到这种事,范学文差点没被气吐血,儿子第一次在他面前分析与龙司和姚医师交好的利弊。

他当时是感慨万分,又气又想笑。

气愤自己养的女人这么多年还是不知改进,想笑是儿子终于知道把家族企业放到心上。

不仅如此,他又签下了一份不平等条约,想到以后自己的家产都是老儿子的,他也就不在计较。

他看向姚平湘,一脸的歉意:“昨天给姚医师添麻烦了!真是很抱歉!”

“范少已经带您道歉过了!”

姚平湘笑得含蓄,语气却丝毫没有让步。

“昨天回去后我已经给她禁足了!也警告她以后见到您必然要恭恭敬敬!”

以范学文的身份能说出这种话,说明他对姚平湘未来的看好,并且有意交好。

姚平湘对于这种把小老婆都放到明面上的人,没有多少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