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他们警局还是其他三家都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薛家的怒火,估计只能推出对面这个女孩来平息。
她怜悯的看着对面的女孩。
“小姑娘,我劝你最好老实交代,最起码能少受点罪,你要知道,现在躺在医院抢救的人,不是你这种身份能随便得罪的。”
姚平湘知道现在的港城还没有归属央国,从内地过去的人,她们天然带着有色眼镜看待,既然说不通,也就不愿多做解释。
她知道丁少白来之前已经打过电话,相信丁父应该很快就要到警局。
果然,没多久,外面走廊传来争执声,很快这间审讯室的门被打开。
在一位身穿制服的高级警督带领下,一位五十岁上下的男人带着律师走了进来。
“陈警员,给这位姚女士办理保释手续。”
陈警员有些吃惊:“高sir,薛家那位还在抢救中。”
就这么把人放了,她们能担得起责任吗?
高sir看了一眼她一眼:“放了!”
他难道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这是上面亲自打来的电话。
“姚医师,我是丁琮,是少白的父亲,您今天晚上受罪了。”
丁琮接到少白的电话就赶了过来,没想到还是慢了一步,他暗中打量了一番,还好姚医师没有受罪。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姚平湘暂时只能办理保释手续,而且还不能离开港城。
走出警局,丁琮脚步一顿,面向姚平湘一脸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