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唯一关心的就是儿子的安危。

“安全局都上门了,你说怎么回事?”

从昨天到今天发生的事,让薛言晨有些疲于应付。

“都是你惹的祸,为什么要把符咒给枫木,你知不知道,你已经毁了枫木。”

“你在说什么混账话?我怎么毁了枫木的?”

言澜听到这种指责,顿时怒火中烧。

“儿子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你不知道想着给儿子报仇,竟然指责我?”

“给儿子报仇?你在想什么美事呢?”

薛言晨疲倦中带着嘲讽。

“你刚才没有听安全局的汤sir怎么称呼枫木的吗?犯罪嫌疑人!安全局上层已经把枫木的案件定性了。”

哪怕他们薛家在港城上层有几分人脉,也无法让封局开口,何况此事背后还有李家!

想到自己的无能为力,他看向言澜的眼神越发冰冷。

“慈母多败儿,父亲说的对,以后你不用到公司去了,在家里照顾枫木吧!”

他不在理会言澜的厉声质问,起身朝着门外走去。幸亏自己不是只有枫木一个儿子。虽然私生子在港城上流社会不被承认,可总比没有的强。

至于枫木,以后多留点钱给他吧。

丁少白一早上就和李家的司机约好在酒店大厅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