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儒看向儿子:“言宗,你知道吗?”
自从身体每况愈下,他已经很少问起外面的事。所以对姚医师说起的符咒确实不知。
“父亲!”
李言宗看了一眼姚医师,有些不满她在父亲面前提起此事。
“最近港城出现了各种不同作用的符咒。据说都是从金家小儿子那流出的,我曾经买了一枚检查过,确实很邪恶!”
他当然不会让这些不确定因素干扰到李家的身上,派人从金家小儿子那买了一枚,尝试着用了。
“那些世面上出现的符咒大部分都对人体有损害!”
“关于这点姚医师昨天晚上亲身体验过,相信比我了解的更清楚。”
姚平湘听出李言宗的不悦,笑得淡然。
“李先生,就是因为我刚来港城就碰见这种邪恶的符咒。所以才越发疑虑,这种不常见的东西,竟然会随意出现在一个纨绔身上。”
“如果这些符咒被某些心怀不轨的人随意使用,肯定会在港城引起各种混乱,相信李家也难逃一难。”
李家在外的仇人难到少吗?伪装一下,随意用在李家身上,又不是不可能。
李言宗想让李家独善其身,想的未免过于简单,身处混乱而不沾是非,可能吗?
“姚医师,今天下午我会带着父亲到圣玛利亚医院做一个全身检查,明天上午结果应该会全部出来。到时候我会亲自到酒店拜访姚医师!”
李言宗不想在父亲面前继续提起此事,让父亲跟着担心,他含蓄的打断话题。
姚医师说的这些,他当然考虑过。可金家背后的水,过于混浊,他当然顾忌可能会引火上身,港城上层都在观望,没必要他李家要冲在最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