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封昌准备挂上电话之际,姚平湘开口说话了。
“倒不是不可以,不过我治病的费用非常昂贵。特别是这种无视法律和生命的人,费用就更昂贵了。”
“你可以告诉薛太太,我要她名下一半的财产。”
“什么?”
封昌以为自己听错了,他说话都有些结巴。
“您是说,薛太太名下的一半财产,还是薛枫木名下的财产?”
“当然是薛太太名下一半的财产,薛枫木?一个纨绔他名下能有什么?”
姚平湘语气带着嘲讽,不是说想要她亲自去治病吗?她开出条件了,问题是薛太太舍得给吗?
“哈哈哈——”
封昌想到薛太太到时候憋屈的表情忍不住笑了。
他能想象薛太太听到姚医师的治疗费用后,会是什么心情,估计会与他一般,听到她提的那两个条件时同样的心情,甚至更要愤怒。
虽然知道对方不可能同意,但不妨碍他看戏的心情。
“姚医师,我这就去转告她。”
他挂上电话,回到审讯室迫不及待的把姚医师的治疗标准告诉文澜。
“你说什么?我名下一半的财产?”
文澜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对方怕是不知道她名下一半财产到底会有多少?
“封局,姚医师不会以为我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对我名下的财富不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