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身体就虚弱,如果不是潜心修道,估计早已无疾而终,可现在您看到没有?”

姚景铨手指着半山上空:“秦家的符咒还不是让我习得,可惜时间短暂。不然我必然会打入南山,看看秦家的修功阵法图到底厉害在何处?”

景铨的描述再一次让姚承嗣懊恼不已。

“景铨,是爷爷害了你,如果不是小觑了姚平湘,提前为你扫清道路,你也不用走到今天这步。”

“爷爷,与你无关,如果不是您老人家,我也无法窥探到道家功法,感受不到修道是如此令人沉醉。”

“如果不是余江……”

姚景铨想到他们盛京姚家之所以衰落。除了姚平湘,竟然还有余江的插手。

“爷爷,你确定那些都是余江做的?”

提起余江,姚承嗣面色铁青,气到嘴唇开始发抖。

“是他,包括人口贩卖和买卖器官都是余江引导你大哥做下。”

“你大哥被捕之后,我托关系见过他,你大哥说,他后来的都已经收手了,谁知道余江那个混蛋私下一直和呈下财团有勾结,他胆大到利用姚氏中医院的名下和海市夏家做交易。如果不是夏家牵连过来,我们姚家怎么会落败到今天这个地步。”

“最近我才想明白,原来我一直是识人不清,身边竟然藏了这么一条中山狼,我当初并没有想一把火烧了江城姚家老宅,只是想把他们都放倒,拿着张氏的传承走人,谁知道余江最后竟然拿出一桶煤油……”

“一步错步步错!”

姚景铨最近一直夜不能寐,总能被噩梦惊醒,回忆往事,越发清晰的发现余江言行早已有迹可循,原来他幕后的主子竟然是山田家族。

他轻捶着胸口:“余江在我身边待了有七十年,谁知竟然是狼子野心!”

一想到山田家族的阴险行事,姚承嗣担忧的看着孙子。

“景铨,你如果到大日子去,务必要提防山田家族,他们提出的庇护我根本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