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在于,长衍宗百年来每一任宗主都谨小慎微,失了进取之心,固步自封在舒适的乌龟壳中。就连步维行也不例外。

阵修因为自身修为薄弱,不善战斗,因而在平日的活动中更为谨慎。而正是这份谨慎,令得他们作茧自缚,逐渐没落。

“你这般护着他们,也不见得对他们是好事。你该知道,你如此作为也不过是延迟他们出事的时间。在如今的修真界中,唯有让他们早日拥有自己的实力,方是最好的保护。”秋白的指责不留余地,“囿于宗门并非是万全之策,唯有实战,才是实力进益的最佳途径。”

步维行叹了口气,“我亦知晓,只不过此前一直有心结,直至今日才想得畅通。”

秋白目光闪了闪,似是还想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有说下去,只道:“你若能想清,便是好事。”

至此,话题告一段落。

见二人之中的气氛陷入凝滞,步惊川此时才敢出声问道:“师父,此回找我有何事?”

提起来意,步维行也从先前的情绪之中挣脱,恢复原有的冷静,道:“疏雨剑阁的老祖不信他们几人只是因为跟魔修有接触,才染上了这么大的魔气,说想要见一见当时在场的人。”

据说这位老祖,避世已有百年,此回还是第一次主动要见谁。

这等不寻常的动静,莫非在预示着,他们此番的遭遇,或许是此方世界未来的大变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