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页

最后这句话让弓藏无法反驳,的确,因为下雨,天空早就有了黑下来的意思。

路上遇到的不止一拨人,问他们的时候,有说见过几个亚洲人的,有说没见过亚洲人的。

但都不是扶辞。

不知道是周谙若体力不支还是这山脚下的湿气太重,他只觉得双眼浮肿得厉害,而且视线也逐渐模糊起来。

呼吸越来越沉重,身上的体温也在慢慢升高。

他觉得自己拖后腿了,他晕倒了。

雨滴从阴沉的天空中掉下来拍打在他身上,他的脸色苍白,嘴唇也苍白,可是身上的高温像是能把人烤熟。

周谙若知道自己可能是因为水土不服,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想让弓藏再带他出去找的时候,他又闭嘴了,这话没能说出口,要是再被弓藏背着来医院,他也不好意思。

所以第二天的时候,周谙若一个人在医院里,弓藏又让向导带着出去找人了。

由于周谙若不懂西班牙语,英文和人沟通起来也是磕磕绊绊,所以他只听见护士在一旁说着一堆他听不懂的话,不过护士过来询问的时候说的英文,他还能勉强回答。

隔壁病床上躺着一位玛雅大爷,意识清醒的时候就坐在窗户边往外看。

周谙若循着他的视线看出去,还是能看到不远处的火山。但是周谙若不爱看,看的心烦意燥。

于是他就看手机,手机半天不响一声,也是心烦意燥。

在医院呆了一天,周谙若觉得好一些了,因为实在是因为还没听到扶辞的消息,有些静不下心来躺着。

晚上九点多,他想打电话问问弓藏,毕竟已经天黑两三个多小时了,他还没有来,但是又怕他是不是打算晚上在山上露营。

可是今天还是在下雨,在山上露营或许也不是个好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