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担心,盛幼青看起来很有主见,她家里要是真过不下去,肯定会来找你。没找你,说明她现在还能撑得住。”
“希望如此。”
“啊——!救命——!”
司南拿起船桨,正要划水,忽然听见不远处的几栋楼里发出一道刺耳的尖叫声。
“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心中一紧,总觉得那个叫声有些耳熟,抬头往那个方向看去,什么都看不到。
程溯铭想了想:“这里离盛幼青她们所住的小区很近,我们可以去看看。”
“好。”
两人一左一右轮着船桨,往声音发出的方向飞速移动,不多时两人进了一个老旧社区的建筑群,很快看见了发出声音的主人。
那是在距离水面大概五层楼位置,一个住户窗户外的防盗窗上,一个年纪颇大,瘦骨嶙峋的中年女人,正被一个皮肤很黑的男人往摇摇欲坠,有个像是被刀砍出一个大缺口的防盗窗口往下推。
司南一眼认出那个倒仰在防盗窗口,干瘦双手无力往上抓挠男人的中年女人是盛幼青的妈妈,顿时大惊:“溯名,那是盛幼青的母亲!快划过去,救救她!”
程溯铭加快划桨速度冲了过去,司南从空间里拿出十、字、弩,对准那个站在窗口使劲推人的男人胸口,屏住呼吸,抠栋扳机——
“咻——!” 铁箭破空,男人发出惨叫,下意识地松手,去捂胸口,往后倒。
盛母失去力道支撑,嘴里发出一声尖叫,从五楼防盗窗口掉入水里。
程溯铭把皮筏子划到她落水的附近,跳进水里,把在水面扑腾喊救命的她,搀扶着弄到皮筏子上。
司南伸手把她拉了上来,靠在皮筏子边缘,拍着她的后背,帮她拍吐出呛进嘴里的水:“盛阿姨,你没事吧?”
盛母呛出好几口水,认出司南,伸着干瘦的手抓着司南双臂,眼泪直流:“小南,快,快救救幼青和她爸爸!他们,他们被那帮强盗推进水里好一会儿了!”
司南大惊:“怎么回事?”
盛母流着泪说:“我们小区近来入室抢劫的强盗越来越多,幼青他们想着我身体不好,去临时避难所肯定不适应,容易翻老毛病,坚持不去避难所。最近他们父女三人一直用政府发的潜水服在附近下潜找物资,不知怎么跟一帮人起了冲突。他们大概有九个人,今天一大早就来砸我们的门,抢我们的食物,幼青和她爸为了保护我,被他们捅伤了丢进水里,幼斌还在屋里跟他们厮打,我去帮忙,被其中一个人抓着颈子往水里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