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灯捧着他的脸,往左边一扭,唇贴着他的耳朵说:“亲嘴。”
“没亲够?”
夏灯娇得游刃有余,三分情七分戏,晃晃脑袋,食指在他唇上无章地划拉,声音虚弱、柔软:“快点。”
游风禁不住,低头吻向她。
夏灯轻松躲开,像只泥鳅从他身下溜走了,带着一身水从浴缸出来,披上毛巾扭头说:“我想回到固定炮时期!好了,这回我提前说了。”
“……”
“你好好洗,顺便反思一下你自己,一听亲嘴魂都没了。”
“……”
“我去睡觉了,你不准来,不许上我的床。”
“……”
夏灯扭头就走,虽然头也不回,但唇角的笑一直没掩藏。笨得要死。
游风好生气,火冒三丈,却不由自主地摇头一笑。太可爱了。
前夜几乎做到天明,夏灯还要早起准备生日派对,虽然跟大家说好下午四点以后再来。
原先在伦敦,入乡随俗,被同事们热爱聚会的交际文化渗透,渐渐地成为“宾至如归”四个字有经验的执行者。
她又有野营习惯,准备户外烧烤也很熟练,于是快到中午时,她已经为朋友们布置好派对现场——
游风买给她的西湖三号那套拥有一百多平米露台的顶层复式。
买这套房子也是机缘巧合。
夏灯在伦敦西一区有公寓,位于摄政公园不远处,面积不大,主要方便。余焰觉得小,便在二区给她买了一套顶复,露台有两百多平米,她一直不习惯住。前段时间跟游风偶然提起,他就买了西湖三号这套顶复。
从别人手里买的现房,手续办得快,没两天夏灯就成了业主。
他倒没问他买那么多房又不以投资为目的,是有分身吗,住得过来吗。他主动坦白,他是怕她惦记伦敦二区那套顶复,怕她找到理由再次跑掉。
她嘴上嫌弃地问他,怎么不买条链子拴住她,心里却觉得这人真傻,她怎么舍得再抛弃他。
想到他,正在揉面准备烤小熊饼干的人嘴角又忍不住上扬了。
好像有心灵感应般,游风也在这时打来电话。
她接通开免提,“结束了?”她跟游风差不多同时出门,她来这里,他去航天基地。
“嗯。”游风声音疲惫,“我可能要跟他们一个时间到,也许更晚,等下还有一些事。我叫人过去帮你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