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的禅院鹤衣对着刚刚整理好和服的家入硝子,十分认真地说:“硝子,我打算去换羽绒服,你呢?”

被禅院鹤衣一句话说得云里雾里的家入硝子:“换羽绒服?你穿羽绒服去仪式吗?”

“哦,不去仪式了。”禅院鹤衣站起身来,朝她晃了晃手机,笑眯眯地说,“悟问我们出去玩么。”

家入硝子:???

然后,禅院鹤衣和理穗把事情交代完就迅速地拆掉盘发换了常服,被来接她们的五条悟用瞬移从禅院家带走了。

走在繁华热闹的商业街时,家入硝子还有点没缓过神来。

“你们这,说跑就跑没关系吗?”

“一些老橘子而已。”吃着刚买来的黄油土豆的五条悟有些口齿不清地说,“谁想在今天看到他们啊。”

在看手机的禅院鹤衣赞同地点头:“反正那些人都不认识,也都是冲禅院家去的,禅院家不就在那好好摆着吗?他们可以看个够。”

听到同期们任性的回答,家入硝子觉得她要担心的或许是禅院和五条两家的前家主会不会被气出好歹来,而不是这两个对别人看法毫不在意的家伙。

夏油杰好歹是见证了五条悟决定翘掉继任仪式这一系列心态变化的人,此时,他也十分平静地说话:“反正他们不去,也改变不了什么。”

悟和鹤衣就算把天都捅破了,家族那边也只会好好供着他们。就算他们没有这个继任仪式,外头的那些人在正式场合见了他们也得尊称一声家主。去或者不去,委实没有区别。

“有这个时间浪费在那些老橘子身上,不如把我们上次错过的约会补回来。”

这是在说上个月生日时的事情,本来打算一块出去玩的,但是被禅院鹤衣突然回到身体里的事情耽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