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样重重防护，再加上陶元圆对庄园里的人都十分慷慨，人们安于平静的生活，不到生活压垮了肩膀，走投无路的时候，自然也不会去冒被通缉一辈子、充成奴隶的风险偷窃。

“大人。”阿尔奇还以为是玫瑰花房的成本太高，陶元圆心疼了，“您不是做了一批杯碗灯具，卖到城镇里了吗？虽然商税太重，只能在本地售卖，但也足够庄园短期周转的了。”

“我倒不是担心那个。”陶元圆道。

这个时代玻璃制品之所以贵重，是因为工匠制作玻璃时用的碳酸钠，都是从盐碱湖里得到的。后世用的是草木灰，也就是碳酸钾，植物焚烧后的灰烬浸泡过滤就能得到碳酸钾溶液，与碳酸钠的作用一样。

有了这一原料的替代，陶元圆要生产玻璃，基本上是白菜价。就连伊诺尔得知了，都认为他的成本如此低廉，哪怕有沉重的商税和路费，在路上还要考虑破损消耗，卖到其他地区去都能大赚一笔——只担心会惹来贵族们的眼红罢了。

因为玻璃工艺都掌控在贵族们和教会的手里，陶元圆卖鲜花不会与他们有利益冲突，要是卖大量更明净花纹更漂亮的玻璃制品，那就不一样了，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

要真想大肆售卖玻璃，他得自己的地位更高才行。不过即使是这样，他们在本地少量售卖，利润也足够他们应付税收和庄园内工程的资金周转了。

“阿尔奇。”陶元圆道，“你以前，参加过帝国学院的招生考试吗？”

阿尔奇一怔，道：“当然参加过，大人为什么问这个？”

陶元圆道：“我记得里克曾经说过，进帝国学院，还需要考核魔素的感知能力。”

阿尔奇若有所思：“原来大人是在发愁考试的事。魔物天生都会有魔力的，只不过与精神力会很相像……两者在运用时会有很细微的差别。我并不是魔法师，不过也曾经参与过有关魔素感知能力的考核。大人如果是忘了使用魔法时的感觉，可以购买魔法制品，依靠外来的魔力先回忆起那份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