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儿夹着尾巴,乖乖地溜下床。

我瞪他,一把握住他剥扯衣衫的手。他却笑得不还好意,压到我,手越摸越不是地方。

不知何时肚兜也从床上滑落到地,他卖命发狠了一番。

我又光荣的失守了,眼前一黑,魂儿离了躯壳嗖嗖地去了。

玉华之子

“你终于醒了。”

我睁开眼,正对上一双乌亮的眼睛,极是成澄亮清澈。

我一震,虚移了身子。

苗女守在床边,脸上浮起一层担忧之色,整个身子也趁势倚了过来。

我没来由地心一慌,做的头件事儿便是避开苗女,拉开被褥,朝内乜斜一眼,生生瞅去,

……穿着完整。

身上无疼,无酸,感觉甚好。

我一阵心安,脸上也有些笑容,轻声问:“我说了多久?”

“整整一日。屋内其他人上山修法术去了并不知晓。我早上叫你用膳的时候……”苗女望了我一眼,探手给我掖了下被褥,犹犹豫豫道,“你这副病痨样儿,可把我吓坏了。”

我目光澄澄地望着她。

苗女扭脸,躲避着我的眼神,复又低头极小声地说:“你有好一段时间没了呼吸,浑身没温度,像是死了一般。我以为你在练龟息功,却又不像。”

“可不就是练龟息功么。”我扯谎。

她一双眼望着我,“哪有人把龟息功练得没一丁点儿心跳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