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给黎之再带两根糖葫芦?这天快要擦黑了,快点找找。”

姜白野寻思着,你知道你儿子爱吃什么吗,爹?

不过自己却找得比谁都要殷勤,在姜大柱驾着马车将几位师傅接过来时,就看到他手里拿着一把糖葫芦,笑得像个憨憨。

几个老师傅,“……”

这样的人真的能经营好一家大作坊,并凭借着超前的炮制手法做出更好的药材吗?

倒不是歧视,而是单纯的疑惑。

姜白野笑容爽朗地上了车。

不远处,再次从永元书铺铩羽而归的姜越明眯了眯眼,看着疑似姜白野的身影,这一次,他再也不会错认。

“哼,看你还能得意多久!”这些时日,他从王玉娇那里得知了不少关于姜白野一家的消息,可真是风光得很,心里的妒意再一次疯涨。

好在他从永元书铺那儿知晓《问风流(贰)》马上就要出来了,到时又能聊慰一二。

院试在即,姜越明理智觉得自己该继续看书、押题,心里却又天天盼着清远君尽快写出新的话本,并总也忍不住地看个五六七八遍,上了瘾似的,不觉得丝毫乏味,反而越读越是有一番新的感慨。

真是个妙人啊,何时能见上一面,此生便无憾了!

天色黑尽,姜白野紧赶慢赶地将几位师傅送到作坊,丁跃已经带了包袱在这里住了好几日,这还是他自己主动要求的,每日天不亮就爬起来,拿一些普通草药练手。

等新的师傅过来,就迫不及待跟他们分享起来。